黄胜男,刘应保,张佳兰,高梦祥
(长江大学 生命科学学院,湖北荆州 434025)
磁场在保护地球免遭高能宇宙射线的损伤方面至关重要[1],同时,还能显著调节地球生物的生长和代谢[1-3],即磁致生物学效应。过去的几十年,大量的研究报道了动物、微生物等生物中存在磁场生物学效应[3-7]。然而,关于生物的磁感应机制的研究相对较少。
目前,主流的生物磁感应机制主要包括磁颗粒介导磁感应假说和隐花色素(cryptochrome,CRY)的化学自由基对磁感应假说[1-2]。前者认为生物磁感应主要由特定细胞中微小磁颗粒簇(Fe3O4等)介导实现的,比如趋磁细菌的磁小体,而且该装置在基因组上有特定的基因编码区,比如磁小体岛。在高等生物中,虽然发现了相关的磁颗粒,但是一直未发现相关的编码基因。随后,隐花色素CRY的化学自由基对磁感应的假说被提出。该假说基于蓝光受体CRY蛋白与辅因子FAD通过光诱导的自由基响应磁感应。大量的研究结果支持该假说。近10多年来,本课题组以丝状真菌为研究对象,发现了磁场的各种生物学效应[8-15 ]。同时,通过分子生物学手段结合蛋白质组学,重点研究了药食两用的丝状真菌紫色红曲霉的磁感应机制。然而在大量差异表达蛋白中,未发现上述磁感应假说中的磁颗粒和CRY及其相关蛋白[16],而是发现其他蛋白,比如最关键的是铁硫簇(iron sulfur cluster,ISC/Fe-S cluster)生物合成系统中的成员蛋白Isu1、IscS、IscA1、 Grx5等。其中,IscA1是最近在果蝇(Drosophilamelanogaster)中发现的新的磁受体MagR[17]。IscA1在不同生物中高度保守,除了作为磁受体,该蛋白还在能量代谢、辅因子、铁硫储备、基因表达调控等过程发挥重要作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