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升乾
2010年底退休时,我的想法是,60至70岁之间,离开岗位不久,体力精力尚可,是能学习、能做些事的黄金十年,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实实在在的事。
取长补短做“备胎”
由于气力尚可,退休后的最初几年,我在学校起个“备胎”的作用:哪个老师生病了,就去顶替上一两节课。做这些事情,使我能继续资料收集整理和对现实问题的思考,有利于从中充实自己的头脑。为了知识更新,寒暑假我自费参加教育部的形势政策培训,来拓宽视野。到2016年末,先后讲授本科生课程 《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56课时,《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165课时,《中国近现代史纲要》32课时,《毛泽东思想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概论》108课时。与我的3名博士生面对面辅导毕业论文以外,为全校硕士生讲授公共课《学习列宁论左派幼稚病》18课时、专业课《思想政治教育理论与实践》64课时。为全校博士生讲授《当前中国社会意识形态问题》6课时。还受聘担任云南大学研究生教育督导。
教育是一种时代感很强的工作,不仅教学内容在变,师生交流的语言词汇在变,学生的关注点也在变。退休后的教学中发现,在2010以后的学生中,拍视频的学生多了,记笔记的学生少了。授课时列举世界名著《基督山伯爵》中的故事,竟然没有几个人知道。随着微博出现,本科学生写300字以上的能力也有所下降,以至于期中考查时,只能写下只言片语,300多学生中无一人要求增加考卷纸。看来学习越来越需要毅力,越来越具有对懒惰本性的挑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