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舟



一位乱世隐者,一位铁崖文士,一位挑战传统的书法家,一位粗头乱服的『铁笛仙』。杨维桢的书法在元末独树一帜,成为隐士书法家的优秀代表。六百余年后,他的作品在拍卖会上又大放异彩……
2021年6月6日,在北京保利春季拍卖会上,随着拍卖槌最后一次落下,元代书法家杨维桢的作品《壶月轩记》以9027.5万元成交,再度刷新了杨维桢书法作品的最高拍卖纪录。这是《壶月轩记》深藏日本100多年后首次向中国人展露真容,甫一亮相便带动一股对于杨维桢书法的研究热潮。
杨维桢的书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够引发人们的追捧和关注呢?这还要从元代的书法环境和杨维桢的人生经历说起。
红尘书隐向铁崖
杨维桢(1296—1370年),一作杨维祯,字廉夫,号铁崖、抱遗叟、抱遗老人、铁笛道人等,晚号东维子,浙江诸暨人,是元代隐士书法家的优秀代表。
据说,杨维桢的母亲李氏在生他时曾梦见月亮上的金钱坠入怀中,视之为吉兆。杨维桢自幼聪慧过人,读书一日能记诵数千言,因而其父杨宏对他寄予厚望。为了让儿子安心读书,培养高尚的情操,杨宏在铁崖山上筑楼一座,楼周围植梅百株,楼上藏书万卷,令杨维桢上楼读书,然后撤去楼梯,每日用辘轳传食,以促其上进。杨维桢在铁崖苦读,5年不曾下楼,后来便以“铁崖”为号。俗语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杨维桢5年之功没有白费,他从万卷书中汲取了丰富的学养,在苦读诗文的同时也涵养了其文学境界和艺术情操,其诗文驰聘异想、运用奇辞,被称为“铁崖体”,其书法也自有风度,不落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