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金林
内容摘要:源于对俗世人生的忧患和人性异化的考量,迟子建的作品是苍凉的。在对众生命运挣扎的无奈又不甘的扼腕中,试图为他们构筑一个安放身心的文学家园,诠释了一个作家直面生存的坦诚与对社会责任的担当。
关键词:迟子建 文学家园 守望
精神家园是一个民族的一种集体无意识的行为范式和思维方式。在社会转型的当下,尽管家园的意义被图解、实体被解构、内核被悬置,但家园的根性决定了她始终是一种萦绕终极的生命惦念。迟子建对家园的追寻与营构虽然是漫长并且充满着艰辛,但却是芸芸众生的极致追求和精神指盼。
一.渐行渐远的乡关童话
现代社会转型的语境,中西古今融合的造势,开启了一段冲突变异的历史进程。在中国社会的现代化、城镇化的新质中,自然与人文环境被逼仄、支离,人们在物欲和世俗的弃旧图新中,在对新生活的向往与追寻中,只能茫然地站在荒原之上依依地回望曾经的家园。
自然时空的逼仄。人类的生存延续总是不知不觉地以对自然资源的攫取为手段,在人的定位上的模糊不清的发达主义,直接造成的是对物质的滥用,甚至把物质生活环境以及自己的生活方式,变成人类本身的敌人。[1]《鱼骨》《白银那》中,将自然、现实和历史隐含在独特的语言序列中,讲述了对鱼群过度的捕杀让江水失去涵养生命、平衡自然与自愈自新的能力。《晚安玫瑰》中的哈尔滨在浓重的雾霾之中“就像戴着一顶钢青色的帽子”,《第三地晚餐中》遍布城市、郊外、农村的大大小小的工厂里永远冒着吐不完的让人窒息的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