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通 向宇静
摘 要:2020年7月1日,USMCA作为NAFTA的升级版正式生效。在ISDS机制方面,USMCA相较于NAFTA出现了诸多变革,包括加拿大退出该机制、美墨之间限缩适用该机制,以及该机制提升了仲裁效率等内容。而在此次ISDS机制变革中,加拿大在NAFTA下极高的被诉风险以及美国的“美国优先”主义都是此次ISDS机制变革的重要动因。此次变革对当前世界ISDS机制发展趋势产生了重要影响:在区域投资协定中强化了国内法院的作用;在解决外国投资争端中提升了程序安排的灵活性。总体来看,尽管USMCA的ISDS机制变革充满了政治色彩,但是一些仲裁程序规定对未来其他投资协定ISDS机制的缔结起到了示范作用。
关键词:NAFTA;USMCA;ISDS机制;变革
中图分类号:F74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1.26.007
0 引言
自美国、墨西哥和加拿大三国于1994年签署《北美自由贸易协定》(以下称“NAFTA”)以来,该协定对北美地区经济的繁荣发展起到了长期推动作用。2018年,在美国主导,各方寻求新的利益平衡的背景下,三国就NAFTA的升级谈判达成一致,并将其重新命名为《美国-墨西哥-加拿大协定》(以下称“USMCA”),并于2020年7月1日正式生效。升级后的USMCA对三方难以协调的投资者-国家争端解决(以下简称“ISDS”)机制作出了重大改革。相较于NAFTA,USMCA的ISDS机制有哪几处发生变化?这些变化产生的动因又是如何?这些变化对正面临大变革的国际投资法又会有何影响,照映出ISDS机制发展的何种趋势?本文将通过对比NAFTA和USMCA的具体文本内容,对以上问题作出回应。
1 USMCA的ISDS机制变革主要內容
1.1 加拿大退出ISDS机制
ISDS机制最明显的变革之一即加拿大选择退出该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