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明明
〔中图分类号〕I206;G25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0447-662X(2021)09-0089-07
我国皇家图书馆的历史源远流长,周有藏室,汉有天禄、石渠等,魏晋南北朝至隋唐继之不辍,雅名层出。北宋有三馆和秘阁,统称馆阁,元丰改制后隶归秘书省,但南宋仍沿续馆阁之名。历代虽名称有别,功能稍异,但宗旨趋同——“崇文之意一也”。宋代馆阁制度之书明显增多,秘阁校理宋匪躬所撰《皇宋馆阁录》、秘书少监罗畸所编《蓬山志》、秘书少监程俱所作《麟台故事》、秘书监陈骥所著《南宋馆阁录》、佚名馆阁文人所编《南宋馆阁续录》等(见《直斋书录解题》卷六、《玉海》卷一六五),尤其是后三本著作编排恰当、体例完备、内容丰富、灿然可观,足以说明馆阁制度发展到宋代已经臻于成熟与茂盛。
宋代馆阁和文学之间存在密切的关系,学界已有一些比较重要的研究成果。就宏观而论,馆阁制度是“直接作用于文学的制度设施”之中层制度,“与文学本体距离较近,……对文学直接影响并接受文学的策应”。从微观层面来看,我们借用饶龙隼先生的层位理论,重新考量宋代馆阁与文学的关系,将其分解为庋藏编校典籍的“外层”,选拔培育人才的“中层”,馆阁文学所属之“内层”,且三者具有“交叠迁移”之特征。层位区分,有助于更进一步厘清和审视宋代馆阁与文学之关系,有利于为中国古代文学制度研究提供有力的实践支撑。
南宋文人王应麟说:“图书之府,著作之庭,与夫校文之处,三者各有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