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俊明 祝立根
霍俊明:
立根兄,近好!庚子年几乎改变了每个人的生活和世界观,本来有限的驻校时间因为疫情而被空前压缩了。还是老话题,先谈谈在首都师大驻校一年来的感受吧!祝立根:
俊明兄好!这注定是许多年后会被我们反复提及的一年,也会是被历史记录的一年,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人觉得自己真切地活在了历史年代中。但历史肯定不会记住这些:我们那么具体的担忧、恐慌、茫然,悲伤和愤懑、煎熬和承受,深深的无力感和每个人的付出……但这些又都会烙印在我们的心中,在未来很长的时间里,影响我们的思索,指引我们写作的方向。也不会有哪一位驻校诗人,再遭遇到我这样的情况——大半年的时间都在隔离和限制中度过。但我依然觉得收获甚丰:疫情之前,再一次在毕业多年之后在充满学术气息的大学校园中徜徉,和老师、朋友们畅谈诗歌,思考诗歌;疫情发生后在京时,对自己十余年来的诗歌创作从思想、技艺等方面进行了较全面的梳理和总结;对北京这个城市有了更深的感情,比如看风吹动杨树的叶子,听知了和楼下的阿姨拉家常的口音,感受一座古都的情绪在天光晦明中变换。有一点遗憾的是,去年年底在几场雪景之后,一直期待的在春天看杨树发芽的场景,终因疫情封锁没能看到,驻校之前我很少在北方长时间驻足,这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北方的开阔、苍茫、浑厚,大气和粗枝大叶,让我对一直以来萦绕在心间的,南方诗歌和北方诗歌的区别和根源有了明晰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