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发
有研究者指出:“文学作品以族群也就是以类型的方式而生存,乃是文学史的一个客观事实。”①石昌渝:《明代公案小说:类型与源流》,《文学遗产》2006年第3期。这所描述的不仅仅是文学作品存在的样态,实际上通过这样的样态描述,所指向的乃是创作者内在的创作路径。所谓的“族群”“类型”在最初并不一定以类型成规的方式存在,只是在作品创作与流传的过程中,逐渐被总结出来。一俟类型成规被总结出来,反而逐渐被接受为文学作品存在的样式,并通过“影响的焦虑”传递给后来的创作者,从而成为其创作的出发点与基础。这也是为什么研究者们声称:“成规不是创新的敌人,恰恰相反,它是创新路标。没有成规,创新不可想象;找不到成规,创新就找不到落脚点和方向,盲目创新,或者自以为是的创新,其实是真正的陈词滥调。”②葛红兵、许道军:《创意写作教程》,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7年版,第51页。这需要辨析的恰恰是创意写作与叙事成规之间的关系。
2020 年5 月31 日,由刘海波导演,沈嵘和吕铮编剧,陈建斌、董勇、郝平领衔主演的电视剧《三叉戟》首播,获得一致好评。这部改编自吕铮同名长篇小说的电视剧之所以获得好评,在于它改变了观众的审美习惯,以类型片作为创新导向,并基于人物塑造的逆向思维,从而产生了别致的审美趣味。这其实正是创意写作在类型叙事成规基础之上所结出的硕果,于此也能透析创意写作的类型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