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丹
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要加强对生态文明建设的总体设计和组织领导,设立国有自然资源资产管理和自然生态监管机构,统一行使全民所有自然资源资产所有者职责,统一行使所有国土空间用途管制和生态保护修复职责。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擘画了“十四五”蓝图和2035年远景目标,明确提出了许多涉及自然资源领域的任务,对自然资源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提出了新的要求。
在我国,自然资源统一确权登记作为一项全新的工作,国外可参照经验很少,国内体制、配套机制尚不健全。笔者结合多地自然资源确权登记的实践探索,梳理自然资源确权登记试点工作中的“中梗阻”,对如何破解自然资源统一确权登记制度“中梗阻”提出一些个人观点供大家探讨。
全国12个省份的32个试点区域工作成果中,共划定自然资源登记单元1191个,确权登记总面积186727平方千米,验证了自然资源确权登记的现实可操作性,创新了确定自然资源登记范围的模式,探索了自然资源确权登记的工作体系,拓展了自然资源确权登记的空间维度,探索了自然资源确权登记成果信息化管理的途径。但是,自然资源统一确权登记是一项全新的制度设计,其理论研究体系化不足,制度规划、业务体系、技术标准尚处于摸索阶段。如何构建一个有效的具有中国特色的自然资源资产产权制度来缓解矛盾,将具有深远的社会现实意义。
2020年5月28日,经十三届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