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颖,袁 缘
(浙江工业大学 人文学院,浙江 杭州 310023)
技术创造了人的“离场”,媒介成为了人的“延伸”。书籍报刊作为印刷媒介使文字符号穿越时空界限完成作者与读者之间的情感传递,广播作为电子媒介凭借电波承载着播音员的声音与千里之外的听众建立沟通,实现直抵人心的共情效果。所谓的共情(empathy,也有人译作“同理心”“移情”或“神入”)是一个人能够理解另一个人的独特经历,并对此做出反应的能力。共情能够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同情心理,并做出利他主义的行动[1]。在播音艺术中,共情不仅产生于播音员与文本、作者的深刻对话,更是体现在与听众之间的情感交融。通过对文字材料的深刻解读,播音员将真情实感融入播音作品,实现跨越情境的情感沟通,让听众从简单声音世界转化为情绪感染与自我认知调节,产生对角色人物、故事情节、社会现状的感悟与反思,并最终形成具有人物符号的集体记忆。即使是在数字技术快速发展的智媒时代,播音艺术的共情传播仍然至关重要。那些看似被技术赋能的媒介与传播者,其核心依然是传播者所创作的内容符号与受众之间的共情体验,无论是文字、声音或是视听融媒体的符号体系,对广大播音从业人员来说值得审视研究。
关山作为中国首批五名播音指导之一,以演播长篇小说见长,是中国播音主持界中声音媒介的传奇。在他60多年的播音生涯中,仅凭借小说演播就牵动了百千万听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