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 瑶
拜师十年,师徒记忆是沉淀在岁月里的晶莹珍珠,数也数不完。尤其是师父金立义老师的“简约语文”观对我影响至深。
以往,我每拿到一篇课文,还没读两遍,便考虑怎样上得精彩:做什么样的课件,哪里可以表演,哪里可以小组合作,哪里可以拓展延伸,哪里可以有多元解读,如此等等。企图以“旁门左道”来掩饰自己的肤浅和浮躁,以花架子哗众取宠。为此,也没少挨师父的批评:“这哪像语文课?简直就是大杂烩!”
师父告知我:“语文课的教学目标要简明、扼要,让观课者能清楚地知道你想教什么;教学的目标要指向语文元素,把课文当作例子来教,要跳出课文教语文。”
在研制《半截蜡烛》教学目标时,我一开始是这样制订的:体会伯诺德夫人一家在险境中的动作、神态、语言以及心理活动,感悟他们在与德军斗争时的机智、沉着、勇敢的品质,学习他们热爱祖国的精神。
师父帮我备课时把教学目标改为:(1)根据“绝妙、危机、厄运、熄灭”四个词语说说紧张生动的故事情节;(2)学习通过故事情节的安排和细腻的描写来表现人物特点的写法;(3)给课文补写一个故事情节,对补充的人物进行细腻描写,反映这个人物的特点。
纵观两个教学目标,我发现它们有着本质的区别:
我的教学目标是在教课文,关注的是文本的内容,强化的是人文性;教课文等同于教语文,把课文当成了教学内容的全部;而师父的教学目标是在教语文,关注的是语文知识、方法和能力,做到了工具性和人文性的和谐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