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君
(中山大学 广东广州 510275)
文化苦旅,《论语》普世,冷遇造就伟大;君子之道,《论语》诉说,展示仁义大道;夫子之风,《论语》闪耀,拨开千年迷雾。《论语》记言,但对于孔子的记忆,不应当限于课文里的名句摘录而脱离孔子本人。从四教的角度分解又贯通地再读《论语》,让孔子不再高居于神坛之上,夫子既有着超于常人的情操和坚持,是笃信“思无邪”崇尚“仁礼艺”的思想诗人,也是一个和我们一样有着喜怒哀乐的可爱行者。在《论语·述而》中有“子以四教:文,行,忠,信”。杨伯峻先生将此句解读为“孔子用四种内容教育学生:历代文献,社会生活的实践,对待别人的忠心,与人交际的信实”。[1]这是孔夫子教育过程的内容概括,是育人树人的四个阶段,也是传承至今日依存的文化坐标。选择从这四个方向去解读孔子,是在四教原本意义的基础上,赋予其另一层含义,从而寻找真实的孔子,解读这个千百年来被尊重和奉养的文化奇迹。
先说文,论语中经典的关于“文”的论述: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2]这里说的“文”与四教中的“文”含义相同,均可被解释为“历代文献”。在这基础上拓展开来,对内,孔子作为中国历史上伟大的思想家,自身对于学文有着无止境的追求,不但喜爱读书,还提倡好学,曾将“文”下定义为敏而好学,不耻下问,认为勤学好问之人可以美称为“文”。(子贡问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