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强 申开文 张瑞波 沈俊
现阶段,全世界有10%的人口患有慢性肾病。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加剧以及糖尿病、高血压发病率的增加,慢性肾病的患病率在未来十年很可能会大幅度增长。全球需要肾脏替代治疗的患者在保守模型中约为490.2万,在高估计模型中约为9 701万,终末期肾病的形势仍十分严峻[1]。肾移植是治疗终末期肾病的最佳方法,肾移植受者的长期生存率、生活质量明显高于透析患者。然而肾移植术中常伴随肾缺血-再灌注损伤(ischemia-reperfusion injury,IRI),严重影响受者预后。
IRI是指器官在暂时缺血时,其血液供给暂时减少,再恢复血流灌注后,可引起器官功能障碍甚至结构损伤的一种病理状态[2]。肾脏是IRI过程中易受影响的主要器官之一,其机制可能与炎症反应、氧自由基、细胞内钙超载、细胞凋亡等多种因素有关[3]。肾缺血后可使肾小管上皮细胞和内皮细胞功能受损,从而导致组织内白细胞被激活,最终可加重血管渗漏和间质水肿[4]。机体再受刺激后,可通过激活相关的受体结构如Toll样受体(Toll-like receptor,TLR)、NOD样受体(NOD-like receptor,NLR),发挥相关炎症调节作用。NLR是一个细胞内天然感受器家族,是调节炎症和凋亡反应的细胞质蛋白,其中NLR蛋白(NLR protein,NLRP)3炎症小体得到了研究者的格外关注,NLRP3炎症小体可通过增强免疫细胞的炎症反应以及免疫细胞与肾脏非免疫细胞之间的相互作用参与调节肾IRI的进展。探明NLRP3炎症小体在肾IRI中的相关炎症信号通路可能对肾IRI的防治具有重要意义。
人体免疫系统可通过相关的模式识别受体(pattern recognition receptor,PRR)识别各种刺激,从而激活下游信号通路,启动人体的免疫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