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芊妤,曾奕丰,李文洁,申 洁,王硕华,王树林,阿的鲁骥,李 岚,侯扶江
(农业农村部草牧业创新重点实验室 / 兰州大学草地农业生态系统国家重点实验室 / 兰州大学草地农业科技学院, 甘肃 兰州 730020)
草畜互作是草原生态系统的主要驱动力之一。放牧草原的生产力提供了美国草原70%的畜产品、新西兰家畜95%和澳大利亚家畜90%的营养需求[1]。草原生产力是生物因素、非生物因素和社会因素共同作用的产物[1]。高寒草甸作为气候变化的生态脆弱带,对环境变化较为敏感,研究其生产力具有重要意义。
一般情况下,草原群落地下生物量占总生物量80%以上,是植物体中最为稳定的碳库,植物地下部分对草原生态系统的生产力和生态功能(缓解气候变暖、助力碳达峰和碳中和等)具有重要意义[2]。在放牧过程中,放牧家畜采食植株地上部分,通过践踏和排泄改变植被和土壤理化性质,间接作用于植株地下部分,影响草地群落[1]。植株地上生物量与地下生物量均对放牧具有显著的响应,二者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3]。同时,二者共同影响根冠比,反映植被生物量的分配格局,是植被对环境适应性的综合表现。季节性放牧影响高寒草甸植物群落组成,以及不同功能群植被的相对生物量[4],适当的放牧强度和季节性放牧能够缓解放牧压力,促进植物再生[5]。近年来,国内对高寒草甸牧草生物量空间分布开展了大量研究,多集中于环境因子[6-7]、气候变化[8]和放牧活动[9],而对高寒草甸不同功能群与地下生物量分配关系的研究较少[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