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中
当我回首自己50年教书生涯时,《人民教育》在我心中涌起波拥。1965年第6期《人民教育》发表了华东师大外语系李震雷教授的调查报告(使学生生动活泼地主动学好外语》一文,并在文章前加了评论员文章:(启发式与因材施教》,我的教改实验第一次向全国推出,一夜之间把我这个极其普通的中学教师推上了全国外语教改的前沿。为了这一篇文章,我尝尽了人间的甜酸苦辣:为了这篇文章,我整整奋斗了三十多年。“文化大革命“刚刚开始,就因为这篇文章,我成了学校第一一个被打成“牛鬼蛇神”的人。我被戴上“飞爬滚教学法祖师爷”的帽子,剃了阴阳头,在大操场上爬啊爬……整两个星期贴我的大字报铺天盖地,“牛棚”儿进儿出,可是我没有悲伤,没有消沉。在困境时,当我想起《人民教育》,心中便充满无限激情与自信,即使在“牛棚”里我仍然坚持研究教法,反驳各种谬论,我坚信:教改有功,教改无罪。
当改革开故的春风吹绿教坛,我再次投入教改实验。当我的教改实验举步堆艰的时候,《人民教育》于1990年第3期与第9期又连续对我的“十六字教学法“进行报道,更坚定了我教改实验的信心,不断使教改实验完善。更令我难忘的是在1996年6月28日,李岚清副总理召我到中南海国务院第二会议室参加外语教学座谈会,会上,他给我们的教学法予以肯定,并指示教育部门要给于推广,此情此景,使我心潮澎湃、激动万分,思前想后多日难以入眠,这是党和政府对我的厚爱、给我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