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牡丹
(漳州师范学院,福建 漳州363000)
生活世界理论并非首先由哈贝马斯提出,在他之前已有学者对这一概念进行过探究。其中胡塞尔的“生活世界现象学”对哈贝马斯的影响颇大。但哈贝马斯生活世界理论不是对胡塞尔生活世界现象学的机械搬运,而是在其生活世界理论基础上提出了很多自己的新见解。当今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低,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偏离“生活世界”,因此我们有必要在哈贝马斯生活世界理论的视阈下对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进行若干思考。
生活世界是交往行为必须运行于其中的视阈,每个参与者都无法脱离生活世界,从而对他们的行为环境进行解释并重构他们行为的知识。哈贝马斯认为,交往行为者总是在他们的生活世界境域中活动,他们本身作为阐释者,与他们的言说一起属于这生活世界,但他们不能够以类似于指称规范、经验或事实那样来指称“在生活世界中的某种东西”。生活世界作为“提供了指导我们共同生活、共同经历、共同言说和共同行动的知识。作为共在的我们,只有在日常语言的交往互动中才能获得指导我们行动的知识和规范,而生活世界就是这种知识的源泉。”[1]这种知识具有“绝对的明确性、总体化力量和背景知识的整体论”三个特征。“绝对的明确性”即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以共同的生活世界为背景,因此我们在生活中总是按照生活世界的要求来指导自己的行为,从而使我们的行为具有绝对的明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