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郑瑞
(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北京100081)
试论四至十世纪筚篥的东流西渐
郭郑瑞
(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北京100081)
以考古学为坐标,以图像、实物资料为主,结合文献记载,研究四至十世纪筚篥东流并与华夏音乐频繁交融、形成中原风格、继而西渐的过程中发现,筚篥存在着波斯-西域-汉地-西域方向的传播,经历了龟兹系乐器-西凉系乐器-华夏系乐器三个流变阶段。
筚篥;龟兹;西凉
公元四至十世纪,中西文化交流频繁。作为发源于波斯的簧管乐器,筚篥的东流西渐是中西音乐文化交流的缩影,也是佛教、政治、人口迁徙等因素的折射。与雷公鼓、异形笛不同,筚篥在壁画中常常表现为实质性乐器,即壁画中所画的乐器图形与史料记载的乐器形制相同,演奏姿态、手法均相似,且在图画中同样是作为乐器使用的[1]。这使得笔者以考古学为坐标的探讨具有了可行性。
筚篥经龟兹传入中土后的名称经历了两个演变阶段:筚篥传入中土之初,有“筚篥”、“觱篥”、“必栗”、“悲篥”等多种名称。据林谦三先生的考证,这些名称虽写法不同但都是出于龟兹语源的音译[2]390。隋立国后,在隋译佛典和《隋书》中,“筚篥”与“觱篥”成了固定的音译。此外,唐代文献中还出现了“芦管”等名称。从唐代张祜的《听薛阳陶吹芦管》、白居易的《小童薛阳陶吹筚篥歌》及罗隐的《薛阳陶筚篥歌》来看,诗人所述的乐器名称有“筚篥”和“芦管”之分,但乐者皆为薛阳陶一人,因此,可以推断出“筚篥”就是“芦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