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向午
有读者在转载我们的微博上留言说:中国当下小说的创作是有问题的,同质化和去审美化倾向非常明显。也有学者感慨,现在有鉴赏力的读者日益减少,社会上的大多数人,早已经对文学失去了兴趣。思潮、流派以及个性化创作严重缺位,很多作家受到消费文化观念的熏染与侵蚀。
这些言论,其实都是进入消费文化时代以来,严肃文学被逐步边缘化后文学界释放出来的焦虑感。回想改革开放初期,文学创作繁荣,那时的大学校园,文学社团盛极一时,校园诗人成为宠儿,热爱文学是社会风尚。而一部像《乔厂长上任记》的小说就可能对经济改革产生重大影响。时过境迁,30年后,没有人怀疑文学已经从这个时代精神生活的重要位置退居边缘。不过,翻阅我们的文学史,我们可以看到,文学处在整个社会精神文化生活的中心并不是常态。况且文学的边缘化已经是“全球化”的问题,是大的趋势。甚至有论调说,2016年的“诺奖”颁给鲍勃·迪伦,是对欧洲文化和严肃文学被边缘化后所采取的“应急反应”。因为音乐,或者民谣,相较于严肃文学,更易于传播,受众更为普遍和广泛。“诺奖”不得不拓展自己的外延,捆绑鲍勃·迪伦以引起社会更多瞩目。
对于我们来说,边缘化并不是最应该关注的问题,我们的目标是试图把被边缘化的“文学”做得更好,更有活力。有时候,活力就意味着新生,意味着希望。“开放、包容、坚持、尊重”是我们的办刊宗旨。坚持应该是第一位,再谈开放、包容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