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天爵士
至少从一个重要指标来看,美国的企业正在缩水。对于标普500成分股企业来说,在截至2016年6月的六个季度里,有五个季度的股票回购和分红总额超过了留存收益总额。股息支付和回购占留存收益的比率已经从2009年的60%左右,飙升至2015年初的100%以上,并且在2016年一季度达到了惊人的131%。
如果把标普500指数覆盖的公司想象成一家大公司,那么这家公司在2015年初已经停止增长,并在2016年前三个月缩水了近三分之一。虽然富时100指数还没有负向发展,但是也呈现出了相似的趋势。派息率已经从2011年的不到40%攀升至2016年的70%以上。
在这个背景下,企业投资占GDP比例继续降低也不足为奇。企业正选择将资金作为红利发放给股东,而不是投资于运营。
不过可用于投资的现金并没有短缺。据估计,全世界的公司总计持有超过7万亿美元的净现金,这一现象反映出企业的保守,而这种保守会持续到2017年及以后。
所以为什么公司拒绝花钱?雷曼兄弟的破产以及随后的金融危机,给整个企业界造成了很深的心理创伤,并完全改变了整一代高层管理者对于风险的态度。
过去八年是低通胀、低定价能力和低增长的时代,同时还有来自各个方向的颠覆——从科技创业公司到激进的投资者还有政府。美国公司CEO的平均管理寿命是六年到七年。而CFO的平均管理寿命是五年到六年,CMO则只有二年到三年。
同时,一大群地缘政治灰天鹅(已知的不确定因素)使得前途晦暗,并且消耗信心:民粹主义在全球抬头,伴随着对机构和企业更大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