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过来人了,不会在意这件事情。你同意吗?
——哈罗德·品特
一 《堂吉诃德》
关于废物利用我能讲很多,我保证我讲的不是“废物”。还有别的。很多别的。
没准是个爱情故事。我说没准的意思是我讲什么你们别太当真,哪怕我讲的有那么一点点骇人听闻也别太当真。毕竟虚构是我的职业。是啊,写小说的,如今这行当不太招人待见。谁还读小说?可我和我闺蜜廖青都写小说。写某一类你们看不大懂的小说。我们为此有点洋洋自得。毕竟,我又说到毕竟,毕竟写小说的手艺并非人人都会。我凭什么不该鄙视你们这帮除了手机啥也不看(也看不懂)的凡夫俗子?
嗯,下面我要讲的你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才可能看个明白。我先声明它没准是虚构,没准不是。假做真时真亦假,所谓小说不过如此。但这次我要讲的是真相,不是可能。关于可能的小说我写了不少,够了,不想再写了,或者暂时不想再写。咱们就不能来点实打实的?好,废话少说,1954年人民文学出版社旧版《堂吉诃德》是我老公老黄的,封面的堂吉诃德骑一匹瘦马,身边跟着酷似土豆的胖子桑丘·潘沙。它撂在书架第四层,取下来且得费一番工夫。老黄每每复述此书就像读了百八十遍,“啊哈,那个瘦老头,跃马提枪——马是老马,枪是破枪,大叫着冲向风车。他说那不是风车是魔鬼,必须消灭它们。”
结果堂吉诃德摔个半死。我问老黄他为什么斗风车?老黄说亏你还是写小说的。我说写小说的必须知道他为什么斗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