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从用語特征看,研究和叙述是马克思对“抽象力规定”的工作锁定。由于马克思力求以历史行动统一“理性的抽象力”和“知性的抽象力”,于是产生了研究方法和叙述方法的规定性分野。抽象力是把握总体学科的思维能力,它的基本研究维度是客观性和总体性的,它的逻辑是以“批判的知识理论”生产图型执行辩证法意蕴的知识革命。这种新型的“知识的意义态”帮助马克思寻求到了思维活动的“本体”(历史——总体思维),寻求到了思维形式的运动构造(总体思维——具体思维形式),而这又是走出“思维派系主义”的总根据。据之可确认,马克思方法论的特别涵义在于确立“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学科工作规范”,而马克思主义批判的“本真态”恰恰通过研究对于叙述的工作统帅性得以保证,因此,《资本论》的研究规范和叙述规范意在为“统一的历史科学”宏基。
关键词:《资本论》;历史;抽象力;研究方法;叙述方法;思维派系主义;劳动二重性;辩证法
中图分类号:F091.9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2101(2018)05-0033-12
一、总论:什么是思维?什么是方法?
新时代需要新的研究方法论内涵,需要对“研究”和“叙述”的关系进行新表述,以期扬弃抽象态的“知识一般”,重建“行动一般”与“知识一般”的统一规定。这是“四个自信”统一方法论的内在工作要求。因为在马克思主义语义下,方法论乃是作为实践态的“思维规定”予以看待的。实践逻辑的“历史域”“理论域”“问题域”及其对所讨论主题的立体链接,超越了主观与客观的彼此分立,达成“知行合一”工作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