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稀银
几段记者街头采访青年的短视频,不妨记录下来:
1.大米多少钱一斤?
甲:不知道,没买过!
乙:二十多块钱一斤吧!
丙:几十块一斤。
2.面粉多少钱一斤?
甲:不知道,我又不买。
乙:十五块。
丙:五十块。
丁:三四十块。
戊:七八十块一斤。
3.在你眼中,农民一年收入多少?
甲:很多很多钱吧!
乙:几百万吧!
丙:一年吗?几十万应该有吧,毕竟地皮那么贵。
丁:100万。
戊:80万?
己:50万。
庚:我觉得没有,20万吧。
三段视频,反复观看排除恶搞嫌疑后,我并未“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反倒觉得这些孩子回答得真实可信。同样的几个问题我随口问身边的年轻同事,他们同样答不出大米和面粉的价格,因为“我们从没买过”。至于“农民一年的收入”,他们答非所问——毕竟农民的概念太广了,有外出打工的农民,有在家依然种地的农民,有选择创业大干的农民,有因病因灾致贫的农民……你又未确指哪个类型的农民,让我们计算其一年的收入,又没让我们去实地调查,回答起来当然五花八门,乃至贻笑大方了。
从视频中接受访谈的青年,到我身边年轻的同事,他们的“不知为不知”是因为没有实践(没有买过),即便回答错了,也符合常理;他们的“知之为知之”,凭借个人判断即便说出农民一年收入几百万的话,我倒不以为可笑。谁说我们的农民永远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角色,现代新型农民的形象即便没有几百万的样子,但其经济层面和精神面貌早就今非昔比。就不能容许我们的青年“神话”一下当今农民?
我又想到了问题的另一面,不说城里的孩子,就说农民的儿孙们,他们答得出来米面的价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