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即一切”
——德国19世纪现实主义画家威廉·莱布尔（下）

李晓宇

人们经常会提出这样的疑问：莱布尔生长于大城市，却突然决定搬到乡下去住，是什么原因导致莱布尔选择了一条不寻常的人生之路呢？我觉得以下的一些情况是致使莱布尔搬到乡下的外因：

图1 莱布尔 白马幽灵 油画 90 cm×72 cm 1874年 科隆路德维希博物馆

首先，1873年时慕尼黑爆发了霍乱疫情1，这场瘟疫夺走了许多人的生命，包括大学校长考尔巴赫和风景画家爱德华·施莱希（Eduard Schleich）。这场浩劫迫使许多艺术家离开了慕尼黑。其次，库尔贝在之前的一年也曾到慕尼黑居住了几天，并且和莱布尔碰过面。库尔贝积极参与了巴黎公社，导致他被罚了很多的钱，他的画作和财产都被没收了，并且人遭到了流放。库尔贝的境遇也助长了莱布尔想要逃离人群的想法。2莱布尔曾多次表明，城市的艺术活动是与他相对立的——他指的是整个艺术家、评论家、艺术品商人和买家构成的畸形的艺术体系，这也许是他离开城市的深层次原因。当时的一些客观的、历史性的以及社会性的因素也是他重返孤独的原因，他之前一直很敬重的法国现实主义画家库尔贝在普法战争之后却受到公众和评论家们的无视和炮轰，其原因就是所谓的沙文主义和对法国的仇视。当时人们都认为莱布尔是受到法国现实主义艺术流派影响较深的代表，除此之外，他还是库尔贝的挚友，莱布尔也因此备受谴责。这些情况也说明了莱布尔为什么没有选择返回巴黎。此外，从他第二次到达慕尼黑开始，他的“被遗忘时期”也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