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璨





在《1861年法案》[1]颁布的影响下,穆索尔斯基于1869年创作了第一稿《鲍里斯·戈杜诺夫》。“他的音乐形象的复杂性和多义性,‘建筑性’手段的特殊,铺设到了20世纪音乐艺术的道路。”[2]穆索尔斯基有着反叛离经的审美意识和直率明朗的主观情感,他的多种“非古典”样式的音乐言语都预示着20世纪的音乐风格。《鲍里斯·戈杜诺夫》作为一部登上世界歌剧舞台的俄罗斯民族歌剧,无疑展示了俄罗斯民族的性情个性以及民族内涵。此剧不以优美华丽的咏叹调取胜,也没有名垂千古的戏剧片段。但剧中所展示的民族历史以及对民俗生活的全面描绘,都使笔者对俄罗斯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穆索尔斯基在《鲍里斯·戈杜诺夫》中对民众的描绘接近现实自然,以合唱为承载方式,描绘了真实鲜活的俄罗斯人民。合唱模式也与“传统”模式不同,“穆氏用丰富而丰沛的各类合唱与分曲来表现俄罗斯民众的特定群体,既是冷眼旁观,又暗含深切的人道主义同情。”[3]其丰沛的合唱模式包括:同声合唱、女声合唱、男声合唱、混声合唱等,以及一种特殊的合唱形式:“他的歌剧中合唱瞬时分解成几个组,进行对话,然后又很快地结合成统一地音响。”[4]笔者暂称这种特殊的合唱形式为:“对话”,并在下文中一一展开分析。
一、“对话式”的合唱言语
《鲍里斯·戈杜诺夫》中的合唱音乐篇幅相当巨大,可达全剧的三分之一之多(序幕、第四幕几乎被合唱音乐所占据),其对象主要针对普通民众,反映社会现状、人民心理状态,例如:集市广场上的农民、流浪的圣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