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伟
近期因整理一套《晓庄师生口述史》丛书,读到南京晓庄学院的中师生活和学生的成长经历,结合这些年我进行的教育记忆研究,简单记载一些中师生活及成长发展经历。
中师求学生活
1996年,我考入淮阴师范学校英语班。如今跟几个中师毕业的朋友聊天,感觉那个时代所有的中师教育几乎都是一样的。晨会、三字一话、小先生、广播操、练琴、冬季晨跑、夜间政教处查房……以上种种,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之中。最近,我在翻译西方的《学校记忆:教育史研究的新趋势》一书,国外何尝不也是这样?今日烦琐的各种教育仪式会让学生抱怨,但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会成为他们终身的教育记忆。
由于中师的包分配制度,我的成绩下降很快,这让我开始反思免费师范生和乡村定向教师制度的缺陷。后来我在大学任教时也发现,乡村定向师范学生的积极性确实比非定向学生稍差。
乡村任教
1999年8月,未满18周岁的我被分配到淮安市洪泽县东双沟中心小学。原来以为英语教师会被分配到县城,这下希望落空了。我去报到的第一天,校长说准备收拾一下去村小吧。幸运的是,在开学前几天,村小被撤并了,我也顺利回到了乡中心小学。在中心校,我的任教科目为语文。我的好友兼引路人、现淮安市洪泽区实验小学副校长段军开始手把手教我上课,他比我早毕业3年,已经成为当时中心校的教学能手。我在他的带领下逐步熟悉了课堂教学。
但从今天我的学术理解来看,当时乡村教师的专业发展是存在很大缺陷的,一是缺少沉得下去的学术引领者,二是缺乏好的机制,三是缺少一个良好的大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