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 王楠 吴涛 张战胜 张波 杨振宇 韦明光 杨世荣 高鹏 乔庆 何显力
随着全直肠系膜切除术(total mesorectal excision,TME)的逐步推广、腹腔镜手术以及吻合器技术在临床中的广泛应用,低位直肠癌患者的保肛率明显提高[1]。但与之相伴随的吻合口漏风险增加便成为危及患者生命安全与生活质量、加重患者经济负担的重要问题[2-3]。为降低低位或超低位直肠癌前切除术(low anterior resection,LAR)后吻合口漏发生风险或吻合口漏发生后再手术率,预防性回肠造口术(prophylactic ileostomy,PI)成为外科医生的重要选择[4]。然而,PI在对吻合口发挥保护作用的同时,其相关并发症同样需要得到足够的关注,转流性结肠炎(diversion colitis,DC)就是其中之一[5]。DC[6]是造口致粪便转流之后,失功能肠段的一种非特异性炎症。其发病机制尚不清楚。临床表现为腹痛,失功能肠段分泌浆液、黏液、血性分泌物,里急后重,腹泻等。内镜下表现为黏膜水肿、黏膜出血、接触性出血。因DC多发生在院外,且症状、体征容易被原发病掩盖,故常被患者及临床医生忽视,某种程度上降低了患者的生活质量。目前,DC发病率及临床转归与造口方式之间的关系尚未见文献报道。本文旨在探究LAR后行预防性回肠单腔或双腔造口术对DC的发病率、严重程度的影响,以及两种不同造口方式的选择对造口还纳后DC的转归、患者生活质量的影响有无差异。
回顾性收集2015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空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唐都医院)普通外科实施的所有LAR+PI患者的临床数据,共147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