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的苦闷童话电影
——浅析《金铜仙人辞汉歌并序》的共情效果

2021-08-11 05:29:26张晴华南师范大学
名作欣赏 2021年22期

文 张晴(华南师范大学)

电影化叙事

(一)二元视角结合

《金铜仙人辞汉歌并序》的前四句是整首诗的开端,诗歌从“魏官牵车指千里”一句开始进入故事的主线。假如我们把这首诗当作一部电影,那么主角就是金铜仙人,而李贺就是导演。李贺作为导演是怎么运用自己的镜头的呢?下面的表格将清晰地展现导演在该四句诗上的运镜以及视角变化。

从表格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诗人(导演)一直在用远景与近景相交替的方式来呈现这几个场景,由远及近再及远。远景所代表的立场视角是客观的叙述者视角。读者(观众)感受到的是远方的辽阔与未知。当切换到近景(特写)的时候,诗人搭配的是主观的金铜仙人视角。读者(观众)感受到的是悲伤、委屈、孤苦无助。当两个视角结合时,读者所感受到的便是在历史的浩瀚与必然中一个“人”的渺小与无助。内外兼有的共情效果也为后面主题的申发做了铺垫。

(二)叙述角度的模糊

当笔者尝试用上文同样的方式来解读接下来两句诗的时候,发现上述的分析方式在此是失败的。在“天若有情天亦老”这一句,上述的分析方式就失效了。这一声喟叹究竟是金铜仙人发出的还是叙述者发出的,抑或是作者本人意志的闪现,笔者无从得知。前面四句明确的叙事视角令读者产生了一个理解惯性。而“天若有情天亦老”一句很突兀,它打破了前文四句确定的叙述角度,同时也在提醒我们这里的叙述角度模糊并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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