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芳,韩 品,李彩瑜,马源蔚,杨思远,温 静,孙 怡
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妇科 郑州 450052
卵巢癌是女性癌症相关死亡的第五大恶性肿瘤。据美国癌症协会最新统计数据,预计2021年美国卵巢癌新确诊21 410例,死亡13 770例[1-2]。由于发病隐匿、筛查手段有限,80%卵巢癌患者在确诊时已处于进展期,伴随腹胀、食欲不振、盆腹腔大量积液等转移症状[1]。除了肿瘤细胞减灭术辅以紫杉醇联合铂类化疗药物的传统综合治疗方案,近几年分子靶向治疗如抗血管生成药物[3]、PARP抑制剂[4-5]也在临床上崭露头角,但仍有3/4的卵巢癌患者最终面临着复发和耐药的风险[6],因此临床上迫切需要为卵巢癌的诊疗开发新的靶点。
微小RNA(miRNA)是非编码RNA家族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介导靶基因转录后沉默来调节基因表达[7]。目前已证实,miRNA通过影响肿瘤微环境、细胞信号通路等参与了肿瘤的发生与发展[8-9]。有研究[10]认为,胰腺癌组织中miR-142-5p表达下调,可通过抑制PI3K/AKT信号通路,从而抑制胰腺癌细胞的恶性生物学行为。miR-421可调控靶基因MTA1的表达,抑制大肠癌细胞的增殖、侵袭、迁移和上皮间质转化,从而有效抑制大肠癌进展[11]。组蛋白赖氨酸去甲基化酶(histone lysine demethylase,KDM)可参与表观修饰,脱去组蛋白N末端赖氨酸残基上的甲基进而参与细胞多项生命活动。其中KDM5A,也称为视网膜母细胞瘤结合蛋白-2,可通过促进血管生成、协同肿瘤细胞增殖、激活信号通路、产生耐药性等途径在肺癌、胃癌、乳腺癌等多种恶性肿瘤的形成和进展中发挥作用[12-15]。
目前关于miRNA是否参与卵巢癌发生及其分子机制的探讨尚不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