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
从《知青》到《父母爱情》,从《大江大河》到《山海情》,从《琅琊榜》到《清平乐》,正午阳光始终秉持着让观众沉浸在剧情对应的年代里,唯其如此,才能让观众对故事产生兴趣和信服。
但很可惜,这个细节控的优良传统,没能在《乔家的儿女》被完美继承。
姑且不说外景有极强的棚拍嫌疑,且在时间更迭时,南京城全景俯瞰看不出太强的年代感,单说女孩子头上用的皮筋、小姑娘们戴的头花,以及乔一成结婚时,婚房里的水晶吊坠,和新娘头上的绢花,并不是20世纪80和90年代的配饰,它们出现的时间要更靠后,基本在90年代中后期才开始出现。
尤其新娘们头上的绢花和发型,《乔家的儿女》只做到了形似,却没有细腻到毫不违和。八九十年代的新娘头饰,手法要比剧情里复杂得多——那个年代最流行的,其实是一大截流苏。
但略显违和的道具,还不是它口碑下跌的真正原因。
正午阳光尤其擅长多线叙事,能在有限的内容体量里,塑造出多元化的人物群像以及极具典型性的剧情,让故事既具有宏观视角下的立体化质感,又能让观众立领略到人性的复杂多变。
在正午阳光这类第一梯队的作品里,它在乎的不仅是怎样讲好一个故事,更是要让观众在错综复杂的剧情推演里,意识到艺术之于真相的力量。通俗来说就是:
正午阳光并不着急于美化自己的任何一个角色。
它甚至不吝于展现任何一个角色的局限和缺点。
比如《乔家的儿女》里,乔祖望要把四美送出去,听到那家人说她以后可以“有花裙子穿,有大白兔吃”,乔一成的反应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