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玲[西安培华学院人文与国际教育学院,西安 710065]
小说《白鹿原》自1993年出版以来,先后被改编为连环画、话剧、电影、舞剧、电视等多种艺术形式加以呈现,体现了文本历久弥新的艺术价值。但因媒介传播特点的差异性,不同的艺术呈现形式也引起了受众广泛的关注和批评。其中,因与受众期待视野的错位,电影《白鹿原》从2012年上映以来就多有批评和反思,从文本、电影两种媒介的差异性方面进行研究,成为探析不同媒介接受特点的重要研究角度。本文主要从主题性人物的转移、母性精神到个体欲望的彰显、隐喻意象的变化三个方面,分析电影《白鹿原》对小说文本的改编,以进一步探讨媒介差异在电影改编中的重要影响。
陈忠实萌发《白鹿原》的写作欲念,是受到其1985年写作的中篇小说《蓝袍先生》的触动引发的。“蓝袍先生”家“镂刻着‘耕读传家’的青砖门楼下的两扇黑漆木门”,默然沉立却充满着表达的诱惑,吸引着陈忠实进一步探寻、审视的欲望。这个四合院的门楼,成为陈忠实开启《白鹿原》写作的最初影像。矗立着这个门楼的白鹿原,这个陈忠实自小生活的原坡,在这种追寻的目光下也变得生动、庞杂而富有诗意。而且,陈忠实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句子》里写道:“这个地理概念上的古老的原,又具象为一个名叫‘白嘉轩’的人。这个人就是这个原,这个原就是这个人。”白嘉轩是白鹿原乃至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心理结构的凝聚者和践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