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 扬,郑文斌,张金鹏,路义鑫*,朱兴全2,*
(1.东北农业大学动物医学学院,黑龙江省动物源性人兽共患病重点实验室,哈尔滨 150030;2.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家畜疫病病原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兰州 730046;3.山西农业大学动物医学学院,太谷 030801)
犬弓首蛔虫是一种呈全球性分布的被严重忽视的人兽共患寄生线虫,可引起包括人类在内的多种动物的弓首蛔虫病,尤其是在热带和亚热带地区较低社会经济阶层的人群中[1]。据统计在2011—2015年我国东北和华北地区人感染弓首蛔虫病的血清学阳性率为12.25%(351/2 866)~19.3%(281/1 458)[2-4]。寄生于终末宿主(犬科动物)肠道内的犬弓首蛔虫成虫,可通过粪便将受精虫卵排出体外,在适宜的土壤环境中,这些受精虫卵可发育为感染性虫卵,并存活数月至数年。当被包括人类在内的转续宿主误食后,犬弓首蛔虫幼虫虽不会发育为成虫,但幼虫会在宿主的多种组织器官中移行,造成严重的病理损伤[1]。如内脏幼虫移行症(visceral larva migrans,VLM)、眼睛幼虫移行症(ocular larva migrans,OLM)和神经型弓首蛔虫病(neurotoxocariasis,NT)等[1,5-6]。截至目前,弓首蛔虫病的确诊比较困难[7],且对其预防、治疗和监测的关注也十分有限,因此往往确诊感染时,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不可逆的病理特征[8-9]。虽然用显微镜检测病原是鉴定犬弓首蛔虫病的金标准,但在实际操作上却很难实现。而ELISA检测虽然是当前推荐的一种可行的方法,但是它的敏感性只接近80%[10],因此开发一种更为精准的检测手段是十分必要的。通过对寄生虫与宿主相互作用关键分子的鉴定,可以为开发寄生虫病新的诊断方法提供潜在的生物标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