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脚杯与红酒的旷世奇遇

2016-12-21 23:02:01余显斌
饮食科学 2016年11期

余显斌

若说白酒是酒中的男儿,那么红酒就是酒中的女子。

喝白酒,走江湖,决生死于须臾,取胜败在刹那。在一根禅杖随意往来时,打得兴起,从怀中扯出一根卤狗腿,啃一口,举起酒葫芦狂饮一气白酒。此时,别说五台山的山门,就是野猪林,洒家也去得;就是高太尉的府邸,洒家也敢于去闯。

喝红酒,则宜于一人独坐西窗下,妆容已罢,水袖不扬,望着远处的晚霞,望着天涯的归帆,目光迷离,愁绪如雾,“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洲”。此时,手中拿着杯,杯中有红色酒液,一小口酒入喉,两滴清泪流出,落入杯中液体里,激起一丝丝波纹,就如自己心里淡淡的愁情。

古人说,喝茶的器具,越瓷上品,邢瓷为次,都堪饮茶,但相比较而言,越瓷优于邢瓷。所谓者何?“若邢瓷类银,越瓷类玉,邢不如越,一也;若邢瓷类雪,则越瓷类冰,邢不如越,二也;邢瓷白而茶色丹,越瓷青而茶色绿,邢不如越,三也。”说了半天,一句概之,茶汤斟入邢瓷,颜色为红,斟入越瓷,颜色青绿,以此定下两瓷品级。无论如何说,喝茶用瓷杯,是最好不过的。

喝红酒,用瓷杯也未尝不可,尤其青花瓷杯,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江南,联想到五湖的荷花;联想到断桥上,白娘子与许仙相遇时一低头的温柔;联想到黄梅戏中沁出的那一抹淡淡的红晕,迷醉了晚霞。

以玉杯喝红酒也很不错。一杯在手,玉色温润,酒色优雅,酒波在杯中轻轻一漾,有一种闺中少妇红楼远望,看见夫婿得胜归朝,匹马入昭阳受赏时破颜一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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