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湘梓 刘海海
视觉文化传播时代,影像是人们每天的“伴侣”,影像经过传播后为人们搭建了一个全新的空间,供人们怀念过去、记住现在、憧憬未来。从某种程度上说,人类对影像的迷恋是一种本能,尤其是现代社会视觉媒介的高速发展更加速了这种迷恋的发酵。柏拉图曾在其著名的“洞穴理论”中谈到人们对于影像的迷恋,他认为这种迷恋是人的一种本能,人总是陶醉在这样的“洞穴”中无法自拔。而当照相机、摄像机开始机械地复制这个世界的时候,世界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也被无数影像装置所记录。因此,影像又成了连接过去与当下的最常见的留存形式,尤其是影像中的纪录片,由它串联起的关于过去、现在的点点滴滴,都成为人们当前回忆与思考的依据。由此,纪录片为人们建构了一个记忆空间。当发现如今社会中的年轻人的许多知识和记忆往往来自于影像而非所谓的纸质书本,尤其是纪录片发挥了较强的“教育”功能时;当发现记忆不仅是一种纯粹的心理行为,它还要关联到个体、社会、文化时,本文最终落脚于此:传统文化纪录片记忆的框架与内容研究。
爬梳中国传统文化纪录片的发展历程,“宏大叙事”毋庸置疑是上世纪80年代中国纪录片制作的主要话语方式,这也使得上世纪80年代的中国纪录片缺乏对深层次社会结构的触动。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中国纪录片的视角走向多元,直到新世纪的到来,对于人文精神的强调使得传统文化纪录片初露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