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米芬 沈琳 李健
在全球范围内,结直肠癌是发病率第三、致死率第二的肿瘤[1],而在中国,据2015年的统计数据,结直肠癌的发病率约为0.376%,排在肿瘤的第五位,且随着我国城市化的逐渐发展,结直肠癌的发病率呈逐年上升的态势[2]。近年来,关于肿瘤免疫治疗的研究在临床上广泛开展,肠道菌群也被发现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治疗肿瘤的效果相关,使得人们再次将目光聚焦到肠道菌群的研究上来[3]。
肠道菌群在人体消化、代谢、免疫等各方面都有重要作用[4],因此被称为人体的另一大“器官”。已有大量研究致力于探索与结直肠癌发生发展和治疗相关的肠道菌群及其代谢物,从而更好地利用肠道菌群进行结直肠癌的防治。虽然结直肠癌的发生与发展主要和多基因的突变相关,但红肉、加工肉类和低纤维饮食等饮食环境因素已被证明是结直肠癌发病明确的危险因素[5]。有观点认为,结直肠癌在全球不同人群中的发病率高低不一可能与不同地区人群的生活饮食习惯和环境差异导致的肠道菌群结构和功能不同有关[6]。比如,非洲人结直肠癌发病率较低,而非裔美国人结直肠癌发病率则很高,原因可能与前者高膳食纤维而后者大量红肉摄入相关[7-9]。一个合理的推测是具有饮食等高危因素的人群的肠道内可能含有一些易于致癌的高危菌群或代谢产物,肠道菌群的结构与功能有望成为检测疾病易感性的一项指标[10]。因此,研究伴或不伴结直肠癌高危因素的西方化与非西方化人群的肠道菌群组成,或许能帮助我们发现隐藏在西方化人群高结直肠癌发病率背后的潜在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