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萍
葛 明
伴随人类建设对环境资源的占据和弃置,建成环境中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无名之地,包括模式化、无特征的功能性基础设施空间,闲置的“未建设用地”,偶然自发的被占用场地,无人打理的荒地,未经设计随意建造的场地,因时代变迁被废弃的场地或遗址等。它们可能因过于日常而被忽视,过于混杂而无特征,过于变化而不稳定,过于临时而无人管理,还有的因保护与发展的拉锯而悬置。这些无名之地常常无人注意或冷冰冰撞入眼帘,成为当代大量无法回避的景观,可称其为无名景观(anonymous landscape)。在当代存量更新、土地需要高效集约利用的背景下,如何让大量无名景观变得积极而有意义,成为一个迫切的议题[1]11-18。
约翰·R·斯蒂尔戈(John R.Stilgoe)在《景观探源》一书中从名词、形容词和动词的角度分别解释了“景观”(landscape)一词的含义:它最早的意思是“人们为了永恒目标而塑造的地表”;它还指与人们对自然景象的记录,也指人们在大地上发现自身魅力的景观建筑与景观园艺;此外,还直接可以用来表达种树的“绿化”行为[2]3。可以说,这些解释都把人的生存、生活行为与自然的改造紧密联系在一起,其本质都离不开场地建造(site construction)这一看似中性的概念。
“场地建造”自身就具有二元含义,它是场地与建造的结合,是对基地的建造和让场地特征呈现的方式。但目前对场地建造的认识,往往局限在对自然场地和自然要素的改造上,或者因“自然已在人的头脑中消退”导致观念上的局限,将场地建造简单化、模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