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拉·凯勒

满满当当的储物架:新冠疫情让多少人成为了末日准备狂?
奥利弗·霍农知道,安全始于稳固的投资策略:一点金银,少量现金,分散持股。霍农住在柏林东部郊区马察恩地区的一个板房建筑区,留着棕色短发,比他的实际年龄37岁要显得年轻许多。
他说,很多末日准备狂看不到个人的日常危机,比如失业或者失去工作能力。“举个例子:我得了椎间盘突出,请了几个月病假,我的老板因此解雇了我。”他说,“这里就有两个问题需要提前预防。”
對于这样的风险,霍农的答案是,尽量多存钱,至少要够生活六个月,其中一半是现金,放在家里。他还储存贵金属,将一部分钱投资了有价证券。他以这样的方式为所有状况留足了退路。
“末日准备狂”一词描述的是那些为末日(或者说“粪便撞上风扇那天”)作好准备的人。媒体喜欢将末日准备狂塑造成偏执的暗堡怪胎。他们有的在野外安营扎寨,有的在地下埋藏食物,还有的为天下大乱之日预作准备。自从梅前州“北部十字”之类的右翼群体被曝光后,末日准备狂也进入了负责国家安全的联邦宪法保卫局的视线。在公众心中,末日准备狂的形象是好战的末日士兵和囤积武器的新纳粹分子。
而这使得准确描述末日准备狂这个群体变得困难,无法既符合事实,又概括其多样性。但如果说到这个概念,你能想到的只有穿着迷彩服、拥有武器库的边缘异类,那就完全错了:末日准备活动早已深入社会大众,自新冠疫情暴发以来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