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 磊 巩卫康 李春华
(北京工业大学环境与生命学部,北京 100124)
G蛋白偶联受体(GPCRs)是最大的膜蛋白家族,调节许多生理过程中的信号通路,如行为、认知和免疫反应[1]。它们在人体生理方面的中心调节作用使其成为关键的药理学靶点[2]。阿片受体是一种A 类GPCR,包括μ(MOP)、δ(DOP)、κ(KOP)和孤啡肽FQ(OFQ)成员[3],与疼痛控制相关。其中,DOP 还与情绪控制有关,因此作用于DOP 的药物显示出额外的抗焦虑和抗抑郁作用[4]。DOP 的结构和变构动力学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在实验研究方面,2012年,Granier 等[5]利用X射线去探索阿片类配体识别的保守片段,揭示了对配体亚型选择性重要的结构特征。2014年,Fenalti等[6]以1.8 Å的高分辨率解析了人源DOP与拮抗剂naltrindole7 的复合物结构。2019年,Claff等[4]研究了与DOP 结合的激动剂,并确定了激动剂结合以及受体激活的关键决定因素。在理论方面,Shang 等[7]使 用 分 子 动 力 学(molecular dynamics,MD)模拟研究了正构激动剂SNC‑80存在的情况下变构剂BMS‑986187 与DOP 的结合过程。利用多尺度模拟,Wang 等[8]分别研究了MOP 和DOP 二聚反应及其激活过程中的协同机制。此外,对于重要的变构调节剂钠离子,Shang等[3]利用全原子MD 模拟观察到钠离子与MOP、KOP 和DOP 的结合途径类似,还发现钠离子的结合降低了特异性激动剂的结合水平。值得注意的是,结合MD 模拟和实验,Sun 等[9]探索了DOP中钠离子的变构调节机制,揭示了钠离子利用残基Trp2746.48的独特构象将信号传递到TM5和TM6。
MD模拟是一种耗时的方法,特别是对于生物大分子。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科学家们提出粗粒化模型。其中,弹性网络模型(elastic network model,ENM)是研究蛋白质内在动力学和功能相关运动的一种特别有效的模型[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