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
这个学期我班接收了一个名叫李有旺的学生。听一、二年级老师讲,他是一个特别让人头疼的调皮学生,也是老师们在一起谈论得最多的一个学生,上课时东张西望、手脚不闲、话语不断。
事实确实如此,开学不到两周就出现了很多问题。课间活动时他故意把别人推倒,老师问他情况时,他说想和这位同学一起玩,顺便“摸”了他一下;有些同学不愿意理睬他,他就偷偷地用彩笔在别人后背上画图;而且他的数学作业一次都没交过。责任心驱使我做出一些努力。
咨询他以前的班主任得知,因为父母长期在外打工,他长年由爷爷奶奶照看。老人宠爱孩子,学习上的事从不过问。上二年级时,因老师留下他补作业,老人与当时的徐老师还发生了口角。李有旺就这样被放任惯了,父母虽然通过电话严加管教,但毫无作用。
“李有旺,开学已经有几个星期了,为什么总是看不到你的作业本呢?”我试探着从他的反应中寻找交流的机会。他不正视我,双眼盯着不停摩挲的双手,沉默无语。“你不应该是一个胆怯的孩子啊,怎么不说话?你自己觉得不交作业对吗?”片刻后,他轻声说“不对”。“明知不对,那你以后交不交作业呢?”他嘴角动了动,仍然没有回答。这一次谈话就这样结束了。
由于学校正在改造校容校貌,对教室内外进行了整修,我无意中发现李有旺劳动起来非常积极,脸上留下条条干涸的“河床”。当我在课堂上对他热情表扬时,他低着头拨弄手指,我看不清他的表情。……